尤为重要的是。唐景小刀法惊人,难以测度,之前那一刀仿佛还压在自己心头,让自己顾忌,让自己游移!
“你想怎么处罚?”唐二爷决定先听听孟奇的意见,若不严重,就任由他去吧。
孟奇环视众人,示意大家安静,沉声道:“唐恕亲眷。非直系的扣半年月钱和药材、丹药,直系的废除武功,打发到庄做杂事。”
呼,倒吸凉气之声接连不断。这个处罚太重了!
“太重了吧?”唐二爷有点牙疼地道。
孟奇表情冷酷:“就是要重,这次五叔和唐恕肆意行事让我唐家陷入生死存亡的关头,不重不足以警示后人!”
“二少爷说的在理!”
“就该重罚!”
唐恕是长老,为人也算不得和善。平日里总会积下些怨念,此时统统爆发,加上长房势力附和。声势颇为惊人。
群众的力量……孟奇肚内暗笑,看了他们一眼,接着望向唐二爷唐思德。
唐二爷沉吟道:“恕伯尚未返家,或许他有苦衷,或许目的是有利唐家的,不听他的辩解,匆忙处罚,是不是不太妥当?”
经过连续的群情激奋,经过之前的霸道一刀,他也不知不觉间与孟奇有商有量,甚至有点他拿主意的感觉。
“若他一辈不回,我们就一直不处罚了?将来浣花剑派和周郡王氏以我们家族为战场的时候,我们是不是让他们等着唐恕归来?”孟奇冷冷说道,已经没有称呼恕爷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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