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紧被子,默默等待着。她知道的,他会好好的。
“方逸清,你有能耐就打死我!”方少棠扯了扯撕裂的嘴角,笑的异常的讽刺。
方逸清始终沉着脸,犹如来自地狱的撒旦,他紧抿着唇,沉默替代了言语,拳头却带起阵阵狠戾的风,发泄着他的怒意。
直到拳头被鲜血浸透,直到身下的人奄奄一息,他方才停了下来。
他的手在不住的颤抖,却不是因为那刺目血液,是恐慌,无边无际的恐慌。
陆思琪的手腕上有一块表,那是他送的,在她的同意下,他安装了定位系统。
在跑来的路上,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他的一颗心被高高的悬了起来,那下面便是万丈深渊。
什么是最可怕的?是你意识到失去,拼命的奔跑,却还是感到她在渐渐的消散。
还好,一切都不算晚,她还好好的,好好的在他的面前。
脸颊被莫名的液体灼伤,他起身,颤颤巍巍的走向床边,明明她近在咫尺,每一毫距离的缩短,都要耗尽他千万的力气。
陆思琪能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打斗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喘息声,以及叫人安定的气味。
是她的方逸清,来到了她的身边。
他小心翼翼的移动到床边,拉过她的手,轻柔的为她解开嘴上的布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