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迫切的想念中,支撑着陆思琪的唯一力量便是对过往的回忆,她艰难的抬起头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。
“如果是方逸清那家伙,会很生气吧……”她的声音极轻,一触及空气就迅速消散,那是说给她自己听的。
她甚至能想到方逸清恼怒皱眉的样子,“必须先去医院!”想到这里,她不禁扬起了嘴角,轻笑一声便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可惜,她似乎一直都不太听话。
在受到欺辱的时候,她想见他,来的人不是他,她不过是片刻的失落,恢复一丝神志后,她依旧只有一个念想,去见他。
只要他一个拥抱,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会得到释放,他就是有这样神奇的魔力。
明蔷所给的地址是一个包厢,正是陆思琪离开的那个地方,唯一不同的是,此刻,里面换了人。
如果陆思琪多注意一分便会发现,上次明蔷用商圈的潜规则来刺激她时,她所见到的房间就是今天她约她喝酒的地方。
而明蔷非但不掩藏反而坏心的希望陆思琪发现,她唯一的得意来自于陆思琪的傻,最大的痛苦也来自陆思琪的傻。
她原本有更好的选择,比如让陆思琪死在公路上,让她死的悄无声息,但她最后还是叫去了方少堂,更改了整个计划。
为什么心软呢?她找不到一个缘由,大概是因为,陆思琪是她活了这么久,第一个让她觉得被尊重被关心的人吧。
陆思琪走后,她发了条信息过去后,便一个人在酒吧中坐了很久,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却不曾喝下一口。
她必须要以冷静的态度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,只要出现任何细小的差错,她的安排就会全线崩塌。
等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,但她没有丝毫的不耐烦,反而期待时间再走慢一些,让这份平静持续的久一些。
“小姐。”先进来的人是一排身着黑衣的人,走在中间的一个黑衣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,而旁边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凳子。
“绑上吧。”她不过懒懒的抬头瞄了一眼,便继续沉浸在和酒杯的玩乐中,那是逃避的方式,但只有她一人知晓。
“是。”属下虽然不解却还是照做,他实在想不懂小姐为什么要把地方选在酒吧里,在废弃的工厂里不好吗?就算把人杀了也不会被人抓到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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