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他那般好说话,却没见到他漆黑眸子中的隐痛,他说完便转过身去,似是去找何先生说话了。
陆思琪松了一口气,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套上去,方逸清回来的时候,便见她一脸笑嘻嘻的样子,心平白被戳了一下,原本圆鼓鼓的气球飕飕的露着气,他别开眼,不看她的表情,动作迅速的把安全服扣好。
却又深吸一口气,然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,确保万无一失,这才松开手。
“逸清,我不会有事的!”分明自己还需要安慰,却还是在劝说他,他眉心拧成结,微沉的面容叫人看不出情绪。
“我去了!”她喊了一声给自己壮胆,跟着裁判来到指定的位置,身下就是冷飕飕的风,吹着她的脊背,吹出一片鸡皮疙瘩。
太阳烈的刺眼,但她周身除了冰冷,再也没有多余的感觉。
她在害怕,害怕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抗拒,但她没有逃跑,而是慢慢的向后……
如果灵魂可以和身体分离的话,那么她那脆弱的小魂魄早就离家出走了,只剩下一个在风中颤颤巍巍的空壳,硬撑着站在原地。
“大家都准备好了吗?”裁判大喊一声,“落!”
她像是被扼住命运咽喉的鹌鹑,弱小又无能为力,任由绳子慢慢的放下去,她快速的呼吸着,眼睛闭了又睁,最后一咬牙,彻底的闭上,隔绝眼前的场景。
女人们正在慢慢的下落,而此刻台上的男人们却是各个一脸严肃,手臂上青筋绷起,用力到了极致。
“裁判,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一个男人从紧绷的牙缝中吐出一句话来。
从他们此刻的表现就可以看出端倪,现在和刚刚根本不同,他们每一个人都需要用上全力,这才能堪堪支撑!
这和刚才说好的规则,完全不同啊!
现在才刚刚开始,要是撑到她们彻底下去,相比这条胳膊都会彻底的废掉吧。
“各位坚持住吧,这一句就是这样的规则。”裁判自知理亏,说话也没了底气,只是下意识的瞥向沈少,老板的交代借他几个单子他也不敢违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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