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山在朦胧的雾气中隐蔽,落日的余晖洒下,遮住他孤寂的背影,他站的笔直,直到山尖在新升的太阳中露出。
“老师。”小医生站在不远处,不敢再向前一步,他昨天晚上已经劝解过的,换来的是良久的可怕的沉默,直到苏洛洛紧张的把他拉走,好好的教育了他一顿。
他不懂这些复杂的感情,比如师娘为什么会突然离开,为什么老师会在这里站上一夜,不追不问。
他只直到这样下去,他会受伤,作为医生,他应当是最重视自己的身体的,偏偏明知故犯。
“老师!”他提高音量喊了一声,往过走了一步,刚要凑过去,手腕突然被人紧箍住。
“你……!”他转头,见苏洛洛对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,拉着他走向一边,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。”她压低声音道:“你看不出来他心情不好吗?”
“心情再不好,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!”小医生仰头看去,避过苏洛洛的脸,却被她一巴掌挡住,“别看了!你要担心我去说。”
就这家伙,绝对会火上浇油,算了算了,怎么说也是他的老师。
苏洛洛的心里是纠结着,像是有一股绳子横在她的心上,时不时摩擦两下,她开始怀疑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。
她该是鄙夷方逸清的,可是看到他落寞的身影,她却无端的愧疚。
“方医生!”她走进,轻轻的咳了一声。
他冷冷的扫了她一眼,如数九寒冰。
“我找你有正事!”她重重的强调,从包里拿出个东西,如护身符一般横在自己的面前,“这是你的吧……”
他蹙眉,似是在问怎么会在你这里?
苏洛洛赶忙摆了摆手,“你可别误会,这不是我偷的,村里小孩子不懂事到处乱拿!我一看这东西……”
她说着,低头望了望手中的那个鲁班锁,她恰好对这方面有研究,不久前看上了一个黄花梨的木质工艺品,可惜价格让她望而却步。
手中鲁班锁的质感比她以往触碰过的还要好上几分,她当时只是好奇拿来看了看,却不曾想一下子被她抓了个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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