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反击,却回忆起手指头上的同感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她颤抖着望了望伊恩,咽了口口水,沉默下来。
“因为……你是我的儿子……”男人脆弱的声音漂浮在屋内,扑向鼻吸的是阵阵的药水味,男人的身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管子,链接着仪器,他也不过是吊着一条命而已。
“你儿子?”伊恩冷笑,讽刺道:“你的儿子不在这里。”他一字一句道,笑的嘲讽,生生的戳在男人的心上。
陆思琪不懂他的意思,只见男人突然剧烈的抽搐起来,脸色惨白如纸,愤怒的抬手指着伊恩,他笑了笑,第一次弯下了他的腰。
伊恩伸出手,慢慢的抓住男人的手,捋顺着,“您别激动,对身体不好。”他嘴角挂着一抹弧度,是冷冷的笑容,他说着不顾男人的愤怒强硬的将他的手塞回被子里。
“你……我名下的财产都是……你的。”男人说的断断续续,一边说一边剧烈的喘着气,“都是……你的!”如同执念一般,他哆嗦着不停的重复着。
陆思琪看着,只担心男人下一秒就要背过气,他的情绪很是激动,呼吸紊乱。
“对不起,我也有拒绝的权利。”伊恩收敛笑意,挺拔的身姿直起,在男人的面前笼罩下一层阴影。
那年他幼小无助,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,他被人硬拉走,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,看着手里的晨报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,甚至催促那人快一些。
如今他站在这里,再也没有人能轻易的触碰他,一手摆布他的命运,他的一切,他都不稀罕。
“思琪,我们走。”他潇洒的转身,在从那女人身边经过的时候,皱了皱眉,他的品味还真是始终如一啊,浓重的香水味侵略他的鼻腔,低俗的熏人。
他经过陆思琪的身边,她便乖巧的在后面跟上,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女人做了一个鄙视的表情。
男人在床上挣扎着,只微微弹起一个弧度,然后重重的摔落下去,像生命的陨落。
后来?她似乎听到了女人的怒骂声,哭喊声,但那都与他们无关了,她探寻的望向身边的男人见他深色若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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