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手吧,我不会了。”
他就是一时太过生气,有些失控了,谁让那些人碰了他的逆鳞,他媳妇平常手上割破个小口子他都得心疼半天,更别说这次受了这么大的罪,他怎么可能不疯魔。
“阿哲?”
林木看了一眼白哲宇,看到他冲自己点了点头,他才把石朗给放开了。
“石头,你现在冷静了,能好好说话了嘛!”
认识石朗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吓人的模样,他爱他媳妇可真是爱到骨子里去了,这次要是杨初夏和孩子真出了什么事,石朗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嗯,刚刚是我魔怔了,老白,你说的对,我还有媳妇和孩子们要照顾呢,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太过冲动了,但这不代表我会忍了这事。”
他可以不见血,就当是为他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了,但那些人不可能不为这事付出代价。
他刚刚是冲动了,但他若真铁了心要杀那个女人,那也不是没办法,他就不信她能永远不出门,只要她出门他就有机会,不过现在他不想杀人了,这世上死其实不是最痛苦的。
“忍?石头,你说的什么傻话,这种事情咱们怎么可能忍,不过一切都得等咱们把事情查清楚再说!”
白哲宇呵呵笑了两声,伤害了他们至亲的人,他们怎么可能能忍,有过他们那种经历的人,只懂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加倍奉还。
“这事还用查嘛,那香囊就是王府三房的那个女人送给我媳妇的,这事不是她干得还能有别的人嘛!”
“说你冲动你还不承认,刚刚我的话根本还没说完,那香囊里是有麝香,但量并不是很多,除非是长期佩戴,不然不会这么快致人小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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