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珂扶着晕沉的额头,重新站起身端了酒杯:刘董别生气,我这个弟弟混惯了,我替他给你陪个不是。
刘高明原本很生气,但见林珂脸色晕红,色心又勾了出来,摸上林珂的腰:这可不是道个歉就可以的,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。说着话,那的大手滑向林珂的臀部。
林珂脸色一变,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,喉咙里泛着恶心,侧过身躲开对方的纠缠,结果她人本身就晕着,没站稳直接磕到椅子上,发出几声突兀的乒砰声响。
刘高明脸色很难看,直接骂道:怎么回事儿?给我这儿装什么呢,你这种婊子我见多了,你情我愿的事儿,跑这里拿乔了?
消消气,老刘别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。有人出来打圆场。
但刘高明只觉失了面子,别人越劝他越气:什么小丫头,就林振江那市侩模样,他闺女不知道让多少男人睡过了,跑这里装什么矜持?
公关经理慌了,去推林岩,想让他说个话。
但是林岩始终都不出声,端着酒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开始的时候,林珂还硬忍着,眼泪在眼眶里蓄积。
刘高明越说越难听,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骂林珂是出来卖的,每字每句都清晰地落到每个人的耳中。
我去洗个脸。她脸色发白地走出了包房,身后是刘董无休止的咒骂。
出了这个包厢,你这个贱人就不要再回来!你这种婊子白给我我都不要!
她走得很快,酒店的厅堂里是她高跟鞋叮叮叮的声响,身板始终挺得很直,直到拐角处她才重重地喘了口气,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随着撕裂的心口争相涌出。
她扶着墙浑身发颤,大口大口地呼吸,仿佛下一瞬间就要窒息在那深入骨髓的无助和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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