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陪着我吗.......所以穿着外套....不,这怎么可能,这也太自大了。梁纯羞愧的想。
大礼堂厅内,梁纯手插裤兜,吊儿郎当的耷拉着肩膀。当校长用激动颤抖的嗓音喊出智文的名字,全校同学老师开始热烈的鼓掌,掌声响得几乎能刺穿梁纯的耳膜,而他像个真正的坏孩子一样弯着背脊伸出右脚,斜眼看向渐渐走来的男人。
走过来了.....天...他真高....平时有这么高吗?也对,他一直坐在座位上,跟我一样趴着,不对,那他为什么成绩这么好.......
梁纯出神地想着,直到脚背传来一阵剧痛,三好学生智文此时看穿了他的心思,头也不偏,踩上不良的脚背狠狠的碾过去。顾不上面子,梁纯猛地收回脚,也顾不上痛了,心疼的看着上面黑黢黢的鞋印。
天......我两万多日元的名牌鞋...
他气急了,正要发作,可智文早已经面无表情的走上领奖台,连一个正眼也懒得给他,在一众崇拜和艳羡的目光中开始发言。没有人在意这位不良的恶作剧,连小弟都不给他捧场了,大哥居然被优等生欺负,这传出去实在不光彩。
梁纯扶着脚背,愣怔地抬头,他气懵了,想着下课一定要狠狠的朝着智问的鼻子来上一拳,要让眼睛仔跪在地上给他舔鞋子!要让所有人知道,他是男人!是不可以被欺负的!
他想了许久,不知怎么,回想起智文的阳具......
天,我再做什么白日梦呢。
梁纯难堪的闭上眼睛。
他没有注意到,有人将自己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随后的日子更加分明起来,梁纯一边继续过着不良的生活,一边努力忽视黑泽智文带来的内心的压力。他的小弟确实有些不服了,但梁纯出手大方,不论是名牌的球鞋新衣还是小弟们还不上的烧酒钱都一一支付,有钱爱玩的公子哥,也还值得捧一捧。
至少......至少还有爸爸妈妈....他们很爱我,给我钱,什么都不让我做....
但什么时候能把我从乡下接走呢,我也想像弟弟一样生活在东京呐.....
夜晚,已经半身陷入泥潭的可怜孩子,还没有意识灾厄即将来临,伴随着喃语渐渐沉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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