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掌打在鲜红的逼上,把下体扇得发麻,偏偏内壁带着点巴掌的余韵又痒又疼,难受得他翻来覆去的磨。细细弱弱的哭叫着,身下一片黏糊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性欲被眼前粗鲁无知的蠢蛋玩弄了,拍了一掌还不过瘾,于是手指也惩罚似得搅动着男人的前穴,任由梁纯怎么哭泣求饶,到头来还是乖乖坐在桌面上被肆意掐穴把玩。
离比赛开始前的十五分钟,梁纯坐在场馆内侧愣愣的出神,嘴唇时不时哆嗦一下。一有来人便受惊似的猛地将脑袋抬起,一只大手掐着男人脖子强硬将往下按。
身边的保镖一左一右,将他牢牢困在中间。梁纯无路可逃。
对台那边,隔着两重冲击栏,梁纯隐隐约约见到一名身形高大的黑头发青年,刘海厚重的看不清面容,穿着拳击套坐在场边,青年身旁空无一人,显然是自愿的。
“对方也是高中生,父亲负债,欠了不少,但确实是个能打的主,已经赢了四场了。”男人背着手站在身侧,梁纯没有接话,不动神色的往旁边挪了挪。
拳击套在他的左边和催命符似的,鲜红鲜红的皮,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液。
“该上场了孩子。”男人笑着重重拍拍梁纯的肩,身边的人架起梁纯僵硬似死尸的臂膀,将手套盖进不良的拳头里。
站起身的时候膝盖抖得像筛糠,被强制检查的异物感还留在体内,水液残留在大腿边缘,湿黏的依附着长裤,梁纯不舒服的开着腿走,带着拳套的手抱住双臂。男人走在他身后,似笑非笑的看他的窝囊行径。
最后一步他踏上场台,数个摄像头和头顶的光晕将他的阴影燃成灰烬,全世界的聚光灯都在他的身上,可梁纯眼巴巴地朝着台下望去,有些希冀还能中途跑走。
“死心吧孩子。”男人作为主裁判,瞥眼就见到梁纯上下乱跑的眼神,他在身后,一个最好的控制位,双手第三次搭上梁纯的肩膀,不良有些圆润的肩胛骨被他握在手心,轻轻一捏就快碎了。
“不论如何,结果都是可变的,不论是折磨,强奸还是其他惩罚,全看你的表现啊....小纯。”
“如果在这场斗争中,你没有表现出值得被强奸的作为来,那迎接你的会是更残忍的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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