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语乔没意见，眼神飘忽，点着脑袋应道：“嗯。”
“你让方可言她们回来吧，不用解约。”
艾米靠在她身侧的沙发边角，说：“你圣母泛滥了？我都没想让她回来，你怎么让她回来。”
方可言不是不好，只是爱挑事。
陆蜜的事，她们两个已经闹了不愉快。
往后，ham还有其他模特出头，她肯定也跟她们撕比。
这次解约，那就彻底解了。
免得以后给她惹事。
孟语乔捏捏自己手指，被艾米那句圣母逗笑了一声，说：“没有，我怕这里的模特不够。”
“你不是回来了吗？”而且就算缺人。
可以再签新人。
孟语乔没作声，只是又像游神般地看着前面的透明玻璃窗，嗓音缥缈：“艾米姐……问你个事？”
她想问，如何离开一个男人，会让他痛觉降低到最低？
“想问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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