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深吸一口气,开口说道:“卑职是守门军王将军手下的官兵,本来,今日轮到我们看守城门,但也就是在三个时辰之前,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帮官兵,不分青红皂白,就下了我们的兵刃,还把我们全部都抓了起来,围禁在了一起,但凡我们有一点异动,招来的就是一阵大骂,王将军和十几个兄弟,趁着他们稍微疏松之际,与看守我们的人发生了争斗,我就是那个时候趁机跑出来的,赶紧跟您报信,统领,您快去救救王将军他们吧!”
“大胆!”张天鹜听完勃然大怒: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堂而皇之的劫持皇城城门,来人啊,给本统领点齐兵马,你前方带路,老子倒想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!”
“张军长,且慢!”
这个时候,欧阳元华站了起来:“稍安勿躁,城门的人,是本元帅带来的人!”
什么?!
张天鹜目光一凝:“欧阳元帅,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“呵呵,也没有什么意思,同属朝廷之人,自当要为朝廷解忧,只不过,本元帅听说,今夜或许会有匪人入城,意图不轨,为了以防万一,所以本帅直接让骁骑营带人,将张军长的人替换了下来,只是还没来得及说,这中间,闹了点小误会而已!”
“误会?欧阳元帅,城门一直都是城卫军的职责,什么时候,轮到骁骑营插手了?”
“再者说,毫无预兆之下,直接将守门之军以这种方式取而代之,欧阳元帅,是谁,给你这样的权利!”
“张天鹜!”
“本元帅对你一直忍让再三,你一而再、再而三的以下犯上!我告诉你,本元帅说的话,就是军令!违令者,斩!这,就是本帅的权利!”
“哼!既然元帅说有匪人作祟,那本将身为城卫军的统领,自然不能坐以旁观,多个人,也多份力量,兄弟们,跟我一起去帮骁骑营的弟兄们守城门!”
张天鹜懒得跟他辩解什么,你不是说有匪人作祟吗,那我去守城门,你总归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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