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风大眼一瞪,好!本座在你家人面前,给你面子,等回到凌府之后,本座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做妻以夫为天!
至于刚才与孔思训的交易,自然全部作废,开什么玩笑,孔思训都说了,文儒圣地是君婉晴的嫁妆,而君婉晴又是自己的老婆,那文儒圣地自然就是自己的产业,对于自己的产业,怎么能允许有害群之马在其中作祟呢?
身份的转变,立场的转变,立马让凌天风的态度也有了转变,别人家的事,可以谈谈条件,但是自己家的事,难道还跟自己谈条件不成?
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自打君婉晴和孔思训关系敲定的那一刻起,刚才所说的,都已经成了过往云烟,萧青竹整理了一下情绪,笑着说道:“老师,你和婉晴姑娘初次相认,就留在这里说说话吧!”
“凌掌座那里,青竹带您去即可!”
孔思训点了点头,对于这个学生,他还是无比的放心:“青竹啊,那就辛苦你了!”
二人相继离开之后,君婉晴突然将目光投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孔杰身上,闪过一丝疑惑,现在她才想起,孔思训刚刚好像说过,只有母亲一个女儿,那眼前的孔大先生,又是何人啊?
仿佛感受到了君婉晴的疑惑,孔思训微微一叹息:“这件事,也不必瞒着你。”
“当初,那位为我解惑的好友,不幸英年早逝,留下了刚刚八岁的孩子,作为他的平生至交,我将这个孩子带到了身边,一时为了给他一个名分,二是为了留在身边一抹念想,所以,我二人就以父子相称,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是这四十年走过来,孔杰就如同我的亲儿子一般,晴儿啊,上去叫一声舅舅吧!”
君婉晴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,走了上去,微微一礼:“婉晴见过舅舅!”
孔杰先是一愣,随即有些慌促不安的摆了摆手:“快。。快起来!”
之后,他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的欣慰,看了看君婉晴,又看向孔思训:“父亲当年收养我,教我读书认字,虽然您不是我的亲生父亲,但是在孔杰心中,您比亲生父亲还要亲,是没有您,就没有孔杰的今日!”
“只不过,孔杰却十分汗颜,在您膝下四十年,一心醉读文学,却不知道,您的心中,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,不能为父亲解忧,是孔杰最大的不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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