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你们的贱命与我家主人一比,犹如云泥之别!”
这番话把君婉晴呛得够呛,好,本姑娘大人有大量,现在救人要紧,先原谅你们一次!
“好!我权且问你们一句,你们主人现在的状态如何?”
二人面面相觑一眼,脸色沉了下来,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:“危在旦夕!”
“还能够撑多长时间?”
两人脸色再沉一分,没有说话,不过韩鼎接话道:“叔祖的病情我看过,如果再不能控制,恐怕,明天,都撑不过去!”
“那请问现在,可有很好的办法?”
两个药使摇了摇头!
“既然如此,还有什么可争执的?”
“目前而言,就杨姑娘一个人,换句话说,她目前是你们主子的唯一希望,如果她想对你们主子图谋不轨,那她直接无视掉就可以了,反正最晚撑不过明天,难道还要千里迢迢,在你们韩家的众目睽睽之下,谋害你们家主人,然后再把自己葬送进去?”
“但凡有点脑子的人,谁会干这种事情?”
“再者说了,人家是你们请来救人的,是你们有求于人,而不是人家有求于你,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对人家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?”
一番话,君婉晴说的是毫不留情,别看她年轻,把两个足可以当她爷爷辈的药使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甚至连韩鼎,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丢人啊,这大庭广众之下,被一个小女孩当庭训斥,关键是人家说的话,自己还一句都反驳不了,细细品味一下,还真是这个道理!
“生,是你们韩家的事,死,也是你们韩家的事,到时候,别说我们不救,是你们不让我们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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