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子翻个白眼:“就妈妈你那点平板身材,我要是再不努力推销,靠你自己啊,都不知道得哪年才能推销出去呢。”
这臭小孩!
丁咚又气又无语,朝他屁股拍了两下:“上你的厕所吧!”
小包子嘻嘻嘻的笑。
上完厕所后,她牵着儿子出去,看了看头等座方向。
那边拉着帘子,刚才的男人往那方向走的。
丁咚抓紧儿子的小手,回了座位。
儿子趴在窗户上指着窗外白云,跟她说着这朵白云像什么,那朵白云像什么。
丁咚望着儿子侧颜,渐渐有些出神。
那一夜她刚从大学上课出来,在街道拐角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,他们给她注射了麻醉剂,然后扔进了一间屋子的床上。
紧接着陌生男人就出现了,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,暴怒的男人掐着她脖子,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索取了一整夜,她差点被折磨死去。
次日她醒过来的时候,男人已经不见了。
一切发生的像个谜一样,她不敢多做停留,逃走了。
再然后,她检查出了怀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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