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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泉淮不是不能生之一胎三宝【迟驻/岑伤/乐临川/x月泉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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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声虚弱小猫似的叫唤把几个新月卫都逗笑了。岑伤抬眼看了看月泉淮的神色,这才转头看向迟驻,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迟兄当真是才经人事,羞怯得很。怎么,莫非是想穿着衣服伺候义父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驻只觉得自己已经被冻成了冰块,就像是当夜值给月泉淮守夜时那么冷。他活人似的滚了滚喉结,木讷地抬起手,解开自己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解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,怎么解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驻咬紧牙关,近乎撕扯地去解衣服的暗扣。他急切地用力地麻木地拽着,但是他突然发现月泉淮早就收回了注视他的目光,他其实早就没有在看他了……但是指尖的力道已经来不及收回,“嘣”地一声,那颗暗扣经不住力道地崩飞,“啪”地一声弹在岑伤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含吮月泉淮阴茎的岑伤愣了,两个正在吸吮月泉淮乳头的新月卫愣了,连正眯着眼舒服享受的月泉淮也终于睁开眼睛,带着点疑惑扫视一圈,最后恍悟刚才发生了什么,嘲讽地哼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泉淮再度放松了身体,闭上眼睛享受了,而几个新月卫也都默契地重新做起自己该做的事,就连岑伤也若无其事地擦了下脸颊,继续低头含吮义父的阴茎,动作轻柔又耐心。只有迟驻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僵在原地,胃里翻涌,脸上像是被人扑面砸了一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那盆火从头烧到脚,在那盆火焰中不得挣扎地燃烧殆尽,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他才闻见房间中的雪松香,这香味熟悉得让他想吐。但他不能吐,更不敢吐,他只能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然后拖着沉重的腿脚膝行上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泉淮的后背是唯一一个留给他的地方,他也只能僵硬地贴上月泉淮的背。感受到身后的温度,月泉淮舒服地喟叹一声,放松了身子靠进迟驻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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