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冰冷让他想要远离,但是床帏之中竟然没有他能够离去的地方。他躲无可躲地赤裸着身子呆在床上,听见月泉淮轻抚自己的小腹,冷声开口。
“待老夫诞下孩儿……呵,不急,高句丽一国的血债,老夫有的时间和唐人慢慢清算。”
最后几字冷得将床榻上的暧昧气氛都撕碎了,又或者这只是他以为的撕碎了。乐临川又笑着凑上去,黏黏糊糊地亲吻着他义父的脖子,岑伤吻着义父的耳尖,下身再度温柔地抽插起来。而迟驻惊到呆在原地,惊恐地看着月泉淮。
他居然,他居然???
他又一次震惊到说不出话。
他居然,也是有家国情怀的吗?
一个恶人,一个魔头,残忍的化身,杀人如麻的畜生,难道也懂什么是爱,也懂什么是家与国的忠贞和爱恋吗?!
怎么,怎么可能呢?
迟驻脑中嗡嗡作响,他看见月泉淮身子倒下,他不假思索地接住了他。
迟驻,迟驻!你在干什么?!
理智在脑中怒吼,迟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撩开绸缎似的黑发,对着那块柔软的腺体再度咬了上去。
他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结束的了。
但他记得他们总会有新的开始。
而他,居然已经不再抵触那件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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