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叔、三叔他们也就是有些做生意的头脑。”
“这还都是沾爷爷的光。”
“毕竟爷爷在朝为官。”
“就算只是个小官,那也能打通许多门路。”
“按理来说,要是想家宅和睦。”
“可不得兄弟齐心吗?”
“可是我二叔、三叔就知道添乱。”
“我爹对他们简直是毫无办法。”
“老师,你就给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究竟如何能帮我爹脱离险境?”
唐均听得都有些无聊了,便说道:“小哥,这事一点都不难啊。”
“你若是想帮你爹脱离险境。”
“关键就在于你啊。”
朱瞻基不解道:“老师,您说的学生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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