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脑海中琢磨了一阵子之后,朱丽质还是忍不住把桌上那个檀木的盒子扛开。
“哥,你说这样学究天人的老学者,不应该不苟言笑,严肃至极吗,为什么会送一件这样的礼物给你?”
朱瞻基顿时一愣,然后挠了挠头,反过来有些疑惑的说道:“什么老学者?”
“老师他很年轻。而且也没那么严肃,虽然学究天人,但从处表看过去却更像你我的同辈。”
长乐公主顿时傻了眼,不由得来回咀嚼了几遍朱瞻基刚刚说的话。
“很年轻?”
朱瞻基干脆地点了点头,端起桌上的小酒杯一饮而尽。
接着猛地站起身来,朝着长安城以南的方向凌空拱了拱手。
脸上全是严肃和恭敬的神情。
“这也是我对老师无比尊崇的地方,也不妨透露一个重要信息给你。”
“老师的年发实际上还没有我大,年纪尚且不足二十。”
“然而就是这样的年发,老师胸中沟壑包罗万象。所通晓的知识简直为世人所震撼仆。”
“我比老师还年长一些,但要论学识和能力,实在羞于提起年纪。”
朱瞻基话音刚落,长乐公主眼电顿时闪耀起异样的光芒。
她关注的重点并不是这位老师有多牛逼,而是在牛逼的同时,居然仅仅不到二十岁。早要知道她今年也只不过是将近十六岁的少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