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陛下烦躁不已的走了几个来回之后,重新坐回到床边。
“你的确是错了,不是我担不担忧的问题,而是你居然对自己的身体毫不上心。”
“身体不适,就应当立即让那些御医过来,朕设立御医院,养那么一群御医,且的不就是为了这个!”
“观音婢啊观音婢,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,想着让朕不担心,所以引而不发这下情况不是更严重了吗?”
杨皇后有些歉意的笑了笑,然后反过来握紧了朱棣的手。
朱棣自个生了一阵闷气之后,还是长叹了一声,把被角给杨皇后往上掖了掖。
“御医说你这病没什么太碍,日后调养注意一阵,就能够彻底痊愈根治了。”
“往后你可要注意了一旦身体有什么不适,立马派人去御医院。”
“千万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,乾儿和丽质他门都还小,还没到脱离爹娘独当一面的时候。“
“我这个当爹的平日里忙于政事,总有太多的时间无法顾及他们,也就只能靠你照顾着这些孩子。”
朱棣坚信杨皇后如果日后多加注意的话,总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缓病情,因此他是饱含真情的千呸咛万嘱咐。
同时也不敢把那群御医说的实话给透露出来,自己心理承受能力还算强点,知道具体情况就行了。
杨皇后要知道自己的咳病根本无法彻底根治的话恐怕思绪良多,会徒增变故。
毕竟对于病人来说,还是施展几个善意的谎言比较好,不能够说的太透彻了。
因此朱棣决定独自承受,终究是一个人打下所有。
随后去妻二人又说了一会话,朱棣反正是前前后后就,说在叮嘱着,也在絮叨着自己内心的各种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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