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。”
“莫院长近来真没见什么陌生人？打什么奇怪电话？”
“据我所知，没有。”
“他情绪开始出问题是莫小棋死了之后？你那天是这样说的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谢谢。”黄小淑没再问，基本有了判定，助理撒谎。院长夫人都说莫洪刚出问题是一周之前开始，她和莫洪刚相处的时间更多，她不知道？撇除了这个可能就是撒谎。
五分钟后院长夫人从小区出来，上助理的车，黄小淑把车钥匙丢给王子阳，跟上去，而王子阳自己开车载梁静香，跟着助理的车。
来到公安局，王子阳和梁静香留在车里，三个女人进去办手续，花了快半个小时黄小淑才打来电话说已经搞定，等殡仪馆的车过来接。
王子阳想了想道：“这样吧，你让院长夫人出来，你和助理在里面等。”
“你想找院长夫人谈谈？”
“对，我想让她配合，也好问问她有没有对助理说过什么话，或者反过来助理有没有对她说过什么不对劲的话。”
“好，等着。”
王子阳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，院长夫人自己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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