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技术性的扫,你自己想,不是打砸,而是尽最大可能让他损失。做大些,必要的话,不伤及无辜的前提下,即便大楼都给我炸掉。”
“明白。”小吉咬牙切齿道,“我一定会让他哭。”
王子阳滚动着轮椅进帐篷内间,遥遥跟进去,帮助他挪到床上的时候道:“老板你真该告诉她们,这样对她们很残忍。”
王子阳道:“我腿没问题,我给自己打针整的有问题,我不残忍?你以为我愿意?我现在还得你帮忙才能睡床上,我上厕所都得坐着,我残忍不?”
遥遥无语,赶紧搞定,走出去。
王子阳躺着,看着顶棚,忽然丁丁走进来,站在床边,王子阳看着她,等她说话,她也不说话。
最后还是王子阳自己先忍不住了:“丁丁你干嘛?”
丁丁道:“对不起老板,我们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你拉倒吧,一个个那么喜欢揽责任,有病是吧?”
“这就是我的责任,保护老板娘一直是我的工作,而我……出了来,结果老板娘……”
“她没事,也必须没事。”
“你不怪我吗?”
“怪啊,怪你这神情、这想法。你行了吧,你看看我,我他妈的死了丈母娘,死了最先跟我的好兄弟,媳妇还失踪。我还瘸了,我哭啦?出去说你们的话,商量你们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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