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恨的是,他们想当然的以为一个有‘前科’的人便不配受到法律的保护,他们可以对我肆意妄为而不用负任何责任。
言语上的谩骂仅仅是最低层次的侮辱,他们开始介入并破坏我的生活,甚至明目张胆的对我实施人身攻击……”
安德鲁指了指自己脸上丑陋的疤痕,用几乎咆哮的声音喊道:
“这些,就是他们的罪证!”
……
“痛苦无助的我,曾试过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虽然最终失败了,但这个做法却吸引到一个特别组织的注意。”
安德鲁的激动情绪缓和了一些,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惨痛经历。
“他们抓住了我,将我困在密室中进行一种死亡游戏。
然而……
我的向死之志帮助了我,让我成功通过考验。
他们错误的以为我已经真正领悟生命的意义,认为我已经抛掉了人类的劣根,成为了一种超脱生死的独特存在。
我因此被吸纳进了这个组织,成为了守护生命意义的‘门徒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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