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高贵的王子和圣洁的天使,终于堕入世俗人间,被欲望所困,肉体的极乐将他们拉下神坛,皇冠与翅膀沾上了污浊的泥土。
——不是这样啦,那两个人会跟你解释,泥土很好玩的!
6.
年轻人到底是经不住挑逗,尤其是到了两个中意的人的手中,很快又勃起了。
鹤房承认,他喜欢这两个人,虽然暂时无法定义是哪种喜欢,他在19年人生里也没有学会如何去坦诚地表达。他想起在多年前某个打着瞌睡的文学课上,读到过哪本亚洲名着的简介,上面用烦人的汉语印着,一个是阆苑仙葩,一个是美玉无瑕,标了音读,他似懂非懂,又不是必考内容,连书名都不记得,这两句话倒是刻在了脑海里。
好像开窍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他问:“有套子吗?”
两人面面相觑,玩小道具哪里用得着安全套。
“我有。”鹤房起身,从床头柜摸出未拆封的一盒,“别误会,我妈准备的,她担心我搞大谁家女孩的肚子。”
白岩夺过来,牙齿撕开给他套上,急不可耐地撅起屁股,掰开两团浑圆的臀瓣,嫩红的后穴在他眼前开开合合,一股一股往外滴着淫水,鹤房跪趴在他后面,嘴巴堵住水源,舌头往里戳刺,白岩转头告诉他:“洗澡的时候祥生给我扩张过了,直接进来就好。”
“你会不会痛?”
“在痛死之前我可能会先痒死。”
鹤房撸了两把比之前更粗大的性器,拾起白岩一条腿,托起柱身,龟头在穴口打转,淫水淋在安全套的上面,在其表面汇集,顺着青筋的纹路流向囊袋,最终滴到绿色的床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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