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的家伙。
大平怯生生的本质流露出来,羞于进行下一步动作。白岩抚摸他的背部舒缓他的紧张,在他耳边鼓励他没问题的,还记得我们一起玩过最大的那根假阳具吗,比这个要可怕多了,所以乖,别怕别怕,我在你身边呢。
鹤房见大平梨花带雨,泪水糊了一脸,指肚擦他的眼下:“怎么又哭了?不想做吗?”
“想……”
鹤房将他平放在床上,退到床尾,低头埋进他的双腿间,双唇抵住他的穴口,把分泌出的淫水嘬了干净。大平没想到他会这样做,从尾椎骨窜进大脑中枢的快感让他全身发麻,他从无声的哽咽到出声的啜泣,白岩把他的上身拥进臂弯里,安慰他,一会儿就舒服了。
白岩没有撒谎,足够分量的性器终于破了紧闭的穴门,大平用拖着嘶哑尾音的哭腔叫出了声,细密的汗水弄湿枕头,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干燥的,他好像泡在木薯淀粉的稀释溶液里,被文火加热,冒起粘稠的泡沫。
“没问题吗?”
“没。”
“能忍受吗?”
“能。”
“可以动吗?”
“嗯。”
白岩吐槽:“汐恩话好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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