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叹了口气，点燃一根香烟，他还从来没有现在这般无力过。
似乎，这好像是第一次。
叶美云声音都哽咽了，颤抖的伸出了手，拍了拍顾漫歌的肩膀。
“小姐，醒一醒。”
朦胧中，顾漫歌听到了呼唤，艰难的睁开了双眼。
她看东西都是模糊的，逐渐清晰起来后，她轻声问道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在……在哪！”
“别说了，小姐，对不起，我救不了你，现在你的状况很糟糕，虽然不忍心告诉你事实，但你的时间……”
叶美云说到这，顿了顿话音，特别是看到对方一脸平淡，却反而显得极为无助，到了嘴边的话，她都说不出口了。
“哦……没事的，其实我早就死了，活着对我来说，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，谢谢这位姐姐……你不用这样，真的……”
顾漫歌咬了咬嘴唇，说话时，感觉全身都剧痛无比。
呼吸也渐渐开始艰难，她自己也意识到，时间不多了。
毒血上涌，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。
“那你……还有什么愿望么，只要你说出来，我都会尽全力帮你！”
叶美云伸出手，握着对方冰凉的小手，同是女人，而且她们的年纪相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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