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楚顿了一顿后,开始闷不做声地开始用手去刨头顶的土石。
上面的土石都是建筑垃圾,就算碎成渣,但尖锐状的东西不少,他用手挖了没几下,手指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割破好几次。
上面的谢朝忽然又跟着刨挖起来。
言楚阻止他:别动!等我挖过去。
谢朝不理,依旧刨挖。
喂,你的手已经伤成那样了,不能再被割了。我的手没怎么受伤,可以挖通这一块,你先在那边等着。言楚难得说这么多关心的话。
但谢朝几句话就堵死了他:你的整个身体都是我造的,你的手也等于我的手,我不想让它受伤,破坏美感。
言楚:
这真是一通歪理,但言楚一时找不到词来反驳他。
幸好上面的土层不算厚了,在两个人的齐心协力刨挖下,终于挖出一个可供一个人爬过的通道。
言楚立即顺着那通道爬上去,然后发现上面的空间也很小,也就能容两个人。谢朝正坐在那里,言楚钻上来后,差点钻到谢朝怀里,两个人几乎要面贴面了。
空间内太黑,言楚看不见,但他能听到对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言楚和谢朝相处也有一些时日了,还从来没听到他呼吸这么重,这时候就有些担心对方的伤势,抬手摸过去,手正好搭在对方的肩膀上,他顺着肩膀向心口摸索:谢朝,你到底伤哪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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