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朝依旧没吭声,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。
他这一生所求不多,不过一旦有所求,那就必须得到,拼命也要抓在手里。
尤其对言楚,他更是无法放手。
言楚难得说了一大篇,却没换来他吭半句,有些不耐:我说了这么多,你同不同意倒是说话啊!
谢朝终于吭声,声音低低的,说了一句不相关的:言楚,我有些疼,还有些晕
言楚心一跳,忘了刚才的长篇大论,下意识问:哪疼?
哪都疼谢朝声音有些蔫:我刚才掉下来时被几块大石头砸中好几次,吐血了
言楚不太信,怀疑是这货的苦肉计:你转移话题吧?
他功夫不如谢朝高,都没被石头砸中,最多擦了几下。谢朝就更不可能吧?
言楚,我真的有些晕。谢朝更蔫了,声音还有些小委屈。
言楚半信半疑。
这里太黑,他什么也看不到,所以无法知道谢朝到底怎样。
你把手给我。言楚粗略会一点把脉,当然,也就是中医实习生水平。
虽然看不了病,但还是能摸出病患是虚还是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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