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谢朝垂眸看着昏睡着的自己,声音很淡:不怎么办,这是他的劫,他需要自己渡过去。
言楚骤然抬头看他,不太相信这人对自己也这么狠。
不必这么看我,他这劫不渡的话,历史还得改变,未来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所以,还是顺其自然的好。
你这论调倒有些像镜子先生。言楚叹气。
黑衣谢朝视线转到他身上:你和那镜神棍走得倒真是挺近的
言楚挑眉看着他:你也吃醋?
黑衣谢朝懒洋洋一笑,瞧了他一眼:你这话新鲜,言楚,你莫非忘了他是我的过去。他所有的记忆我都有。他吃醋我自然也吃醋。
他吃醋是因为不知道内情。你现在已经知道内情了,还吃醋?言楚怼他。
谢朝侧头,唇角的笑意吊儿郎当:如不是知道内情,你以为我会让那镜神棍囫囵着?
这话说的,看来谢朝已经去见过镜子先生了
他现在怎么样?言楚关心地问。
谢朝摇了摇手指,笑得漫不经心:放心,他死不了。好了,我们走吧。你现在这种状态不宜长久,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回到你的本体内,不然你有可能变白痴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言楚点头,也知道到了该离开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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