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为什么,喜欢是一件很严肃的事,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叶落风。傅尘雪说要紧事的时候总会很认真,既然没有喜欢过她,我觉得我没理由说自己曾经暗恋她,更何况我已经跟她解释清楚,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,她也说了以后只做朋友。
薛玲珑讨了个没趣:好吧好吧,这是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处理。
只要你不在长宁面前说,那她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。
可她眼睛好了以后难道不会看到叶落风的模样吗。薛玲珑道,除非你这辈子不让她们俩见面,要是见到了,就依照叶落风那个耿直的性格,肯定会猜到你收柳长宁为徒是因为她,指不定怎么脑补呢。
傅尘雪道:叶落风在她的药观应该永远不会再见面了。
就让叶落风专心修无情道吧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傅尘雪总算将所有的事都交代完,她想起房中的柳长宁,又问:水沙草真的没事?长宁说她后背和胳膊都很痛。
我保证没事,我设定出来的东西我还能不知道吗。薛玲珑又爬回床上,钻进被窝,她若是实在疼得难受,你就用清水给她擦擦,温柔一点,很快就好了。
清水傅尘雪若有所思地站起身,但还是没有迈出脚。
怎么了。薛玲珑眨了眨眼睛,你还留在这是想和我一起睡?
傅尘雪:
她完全不想。
傅尘雪解决心中疑惑,不再多留,转身回房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等待师尊修魔的第一天狗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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