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你该喝药了。傅尘雪坐在床沿边。
师尊,我病得很严重吗。柳长宁担忧地问。
不是特别严重。为了不让柳长宁担心,傅尘雪便这样宽慰她,只是还需要好好调理,师尊这几天会守在你的身边。
好。柳长宁很开心。
傅尘雪慢慢喂柳长宁喝药,等一碗药全部喝完,傅尘雪拿来帕子替她擦了擦唇角,说道:长宁,你有家人或者长辈吗。
柳长宁疑惑抬头:师尊怎么问这个?
傅尘雪:我收你为徒,应该首先见一下你的亲人比较好
柳长宁摇摇头:我没有亲人。
她心里又补了一句,只有师尊。
傅尘雪犯难:这样啊
柳长宁看傅尘雪的表情不太好,还以为她想到了什么事,便紧紧搂住她的腰:那师尊呢?有家人或者有想找的人吗?
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在试探傅尘雪的任务。
我不记得了。傅尘雪抚了抚她的后背。
不记得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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