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一笑，问：“当然认识了，怎么突然问我这个？”
“我当初已经审核好的片子被调换的事情，你也知道的，对吧？”季蔓咬了咬唇，冷冷的盯着莉萨。
她本以为在这种情况下，莉萨会多少狡辩几句，结果季蔓却听到莉萨悠闲道：“是啊。钱是我给他打的，片子也是我吩咐他调换的。”
一瞬间，季蔓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。
她失去了全部的勇气，只能干巴巴的问道：“为什么？我难道有哪里对不起你吗？”
“你的确没有对不起我，但，我也很无奈呀。”莉萨白皙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支着头，她道：“上面人的吩咐，我只能找班。”
“季蔓，你跟我一样都是打工人，所以你能理解我的，对吧？”
什么？
季蔓愣了一下，问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，谁吩咐你这么做的？”
莉萨现在站的位置已经很高了，还有谁能强迫她做出这样的事情？
“是一个女人，你应该认识。”莉萨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似的，微微眯起眼睛：“叫杜清欢。”
晴天霹雳。
当季蔓听到杜清欢的名字之后，就感觉自己整个人眼前一黑，险些昏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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