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那人瞪眼,警告道:“别动歪心思,雇主说全须全尾的送过去,毁了合约,拿不到钱,你自己跟顺哥交代。”
男人闻言,哆嗦了一下。伸出的手缩了回去,似乎很怕那位顺哥。
车子又行驶了一会儿,似乎有些无聊,后面男人拍了拍座椅背儿,小声问道:“黑哥,你说这女人是得罪了谁啊?”
副驾驶的黑哥回头瞥了他一眼,摇头道:“不该问的不问,咱们拿钱办事,只要钱到位,管她得罪了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嘿嘿一笑:“我这不是好奇吗,大街上就让咱绑人,第一次接这么刺激的活儿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车内四个男人均是一愣。
还真是这样。大白天,人流最多的时候绑人,饶是他们做惯了这种事,也没这么大胆。
但雇主给钱多,身份似乎还不简单。能让顺哥看不过眼,又不得不低声下气的人,他们得罪不起。
“别管那么多,再有半小时就能到南山仓库,人送到,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,别的……”黑哥话没说到头,但意思很明显。
是死是活,与他们无关。
车内安静下来,除了司机,三人都警惕的看着车外,就怕有人突然冒出来。
没人注意车内昏睡的人,自然也没人看到她微颤的睫毛,还有轻微挪动的手指。
车子在从马路牙子下到土路上时,那一颠就把季蔓给颠醒了,只不过她没睁眼而已。
一路上,季蔓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声,听着四人聊天的内容,总结出来自己被绑架的原因。
得罪了人,还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,那人雇来专业人士,要送她去南山仓库。
季蔓不知道南山仓库在哪,也不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谁,但有一点她很清楚,自己遇到了危险,想要活着,得自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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