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里,陈铎和霍霄盘腿对面而坐。
一位是五十多岁的市长,多年处于高位,面容严肃。
一位是还不到三十的集团总裁,含着金汤匙出生,自身的能力强劲,年纪轻经就得他人仰望。
这样的两个人,对面而坐,相视间,均带着浅淡的笑容,谁都不开口,就像是那不成文的规则,先开口的人,会输。
又过了五分钟,茶水喝了两杯,陈铎微叹一声,摇头道:“现在,果真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,沉得住气,比我这老头子强。”
开了口才能继续谈下去,霍霄抿唇轻笑:“陈市长过谦了,正当壮年,哪里能称之为老头子。”
陈铎,不到六十岁,这年龄,搁在乡下老农民身上,叫上一句老头子,还显得正常些。毕竟,老农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,辛勤劳作,会显老一些。
但陈铎自二十多岁就在混迹官场,三十年过去,更是爬上了市长位置,西装革履,气质沉着,看上去,说四十都大把人相信。
“呵呵。”陈铎淡笑,又倒了杯茶,浅饮一口道:“不说这些,说说我那不成器的侄女。”
陈铎也是看出来霍霄不欲多说,这才当机立断的将目的提了出来。
“桉桉自小颇得我喜爱,性子被家里惯得骄纵些,前两天冲动下做了错事,该打打,该罚罚,只要你能消气,陈叔亲手教训她。”
亲手二字,语调略高,也表明了陈铎的意思。
霍霄嘴角上扬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动作潇洒,若要懂茶的人,见此怕是会皱眉不悦,直道浪费。
“两根肋骨断裂,其中一根刺破心脏,只差一厘米,人就会没命。除此之外,还伴随着多出脏腑出血,组织破损。至于外部擦伤,那算是最轻的了。”
说到这里,霍霄冷笑一声,故作疑惑的问道:“陈市长,这样的伤情,按照法律,该怎么判?”
陈铎蹙眉,他过来前,只知道自己侄女绑架了个女孩儿,并且对人动手,导致人受伤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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