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优秀吗?这话无论问谁,都会给出肯定的答案。问季蔓,她也会点头,或许不仅点头,还能举出那么一二三四点来,增加秦夜优秀的筹码。
可再优秀的人,也不敢保证自己说出的话都是真的。
相反,作为资本家,说出的话,十句里,有九句都是在给人挖坑,剩下一句,不惜把自己坑进去,也要带上敌人一同毁灭。
季蔓不知道秦夜追求她的真心有多少,但她敢保证的,是他肯定有私心,而且占比还不小。
想到这里,季蔓脚下步子微顿,随即一声轻笑,不再去想。想也没用,她……不喜欢。
特护病房外,季蔓透过玻璃窗,目光灼灼的看着里面昏睡着的母亲。
苍白的脸色,枯瘦如柴。盖着厚厚的被子,若不是机器显示还有心跳,根本就看不出女人胸前的起伏来。
季蔓眼眶泛红,一阵无力感,险些让她跌坐在地。
熬日子。自母亲长时间昏睡不醒后,医生只给出了这三个字。
季蔓不想放弃,若母亲离开,她大概真成了孑然一身了吧。
“季小姐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季蔓转过头去,见到来人,季蔓忙擦了擦眼泪:“钱主任,我母亲的身体好转了吗?”
“唉,季小姐也知道,您母亲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了多久,身体机能趋近于无,你要做好心里准备。”钱主任歉意的说道。
季蔓闻言,身体猛地一晃,心理准备她早就有了,但听到这话,还是忍不住脑袋发晕,怎就遇上这种要人命的病呢,惩罚吗?那关母亲何事,有本事冲她来呀!
这晚,季蔓在峦山医院长廊上坐到黑天,近四个小时,没见到季父一面,仿佛那人消失了一般,电话不通,短信不回。
季蔓面色阴郁,紧握着手机,指尖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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