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清欢听了这话,猜出了杜庭风的心思,哼了一声,“你还真以为凭着一个季蔓,就可以得到杜家的财产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总不能咱们把她杀了,然后逼着老爷子写遗嘱吧?”
“哎,这个可以有,也算是一种最直接可靠的办法。”
杜庭风终于开窍,让杜清欢不由地欣喜起来,这就拍着手赞同地对他说着。
心肠狠毒至如此程度,杜庭风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这样的办法是行不通的。
毕竟杜明成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总不能有一个杀父的罪名,让世人唾弃吧?
“你可拉倒吧,要做你做,我不可不敢做。”
白了一眼杜清欢,杜庭风想起来什么似的,盯着杜清欢,对她郑重地说着,“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,杜家已经不是你家了,你不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,我很明白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要跟杜明成那个老东西一样,装作不认识我吗?”
杜清欢怎么都没有想到,杜庭风会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来,他们即使不是亲兄妹,可生活在一家有二十几年的时间,之间的感情总比季蔓要亲厚的多。
现在听杜庭风的意思,这是要跟自己彻底划清界限,不再往来的意思了。
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季蔓最近很得意,我想缓一缓,咱们再行动,不能在老爷子面前表现的太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?你们对我才过分呢。养了我二十几年,说不要就不要了,这还是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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