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舌头在他嘴里争抢起来,一边吞食草莓一边戏弄着他的舌头,好几次都故意把草莓果肉抵在他舌尖上挤弄,吞咽不及的津液混着艳红的汁水从魏利弟唇角流下,蜿蜒着淌过细长脖颈。
“你就不能好好吃。”
浴缸里抱着魏利弟的男人不满开口:“整这么恶心干什么,没看人家都要烦死你了吗?”
酒色衬衫的男人吃完了草莓,离开前重重吮了下魏利弟的舌头,然後才意犹未尽地抬起脑袋,乐呵呵又拈起一颗草莓喂到自己嘴里。
“这话说的,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嫌弃了,小美人舒服着呢。”
“滚吧你。”浴缸里的男人撩起一捧水洒向他,“当这是你家呢啥都要吃。”
吃草莓的男人抱着草莓盘子远远躲开了,而且看样子是往冰箱那躲了:“别那么小气嘛,我看看你家还有什么好吃的……”
“我靠你闭上你那张嘴行不行,实在不行过来吃老子的鸡巴!”
“想得美!小气鬼!”
浴缸里哗啦啦一阵轻响,男人从魏利弟背後站了起来,刚踏出浴缸一条腿就看到魏利弟要往後倒,顿时纳闷地伸出一只手接住他。
“喂,正餐还没开始呢,你别晕了啊。”
“别这么暴躁好吗。”浴缸旁靠近了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,控诉着房主,“谁家好人把这么娇气的美人压在冷冰冰的楼梯间里做爱啊,没把人做成冻美人就不错了。”
房主“啧”了一声:“那我不是带进来了嘛,而且我也在外面啊,又不是只有他。”
“你就露个屌,人家下半身半裸,能比?”斯文男无奈地叹息一声,附身把魏利弟从浴缸里抱了起来,“我先检查一下,与其等你们把人不知不觉玩死了,还不如提早做好防备,我可不想再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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