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新羞得脸都红了,把药膏扔下说:“你自己涂!”就赶紧出去了。
他一开门,梅青时和任西楼正一上一下贴在门上,温知新一把推开他们俩,关上门,坐在沙发上,坦荡荡地说:“行啦,有什么话,问吧!”
“那是你的sub?”
“你显X了?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你们认识多久了?”
“他是不是上次那个七次巨根男?”
“他身上是你打的吗?”
“停停停,你俩慢点,不要这么八婆。”温知新止住他们两个,又带着点压不住的小兴奋,“嗯,我显X了,那个就是我的sub。”
“我们,认识了半年了,嗯,其实你们也见过,他就是祈年大典上那个拿枪指我的。”温知新说完,任西楼就炸了:“我C,那岂不是皇家部队的,吊炸天啊小新。”
“嗯,他就是上次那个……那个七次巨根男。”小新脸有点红,这外号听上去太羞耻了。
“那个老找你吃饭的是不是也是他!”梅青时平日“疏梅浅雪”的风度全没了,满眼都是八卦的光。
“嗯,对。”温知新坐在那儿,就听到房门打开,周正宇穿戴整齐,走了出来,满脸的英武不凡生人勿进,标标准准敬了个军礼:“各位好,我是周正宇,皇家特勤部队现役军官,也是温知新的sub。”
任西楼和梅青时都张开嘴,看着这个足有189的威武野狼。
温知新偷偷在俩人后面b了个赞的手势,周正宇好样的,太给爷们涨脸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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