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庭的慌扯不下去了,红着脸如实回答:
“唔……在跟你结合前,浅浅的用过,没有深插……是想着你用的……想象你插我的样子……”
好羞耻,羞耻得小穴又开始冒水。
敏感的反应没有逃过魏凌风的目光,当即用玉势做起轻浅抽插的动作:
“像这样插吗?”
光想象一下他家兔子意淫着他自己插穴,他就爽得要疯了。
他该死,把人那般冷落那么久。
“嗯……是……就是这样哈啊……”
江云庭呼吸急促的点头,接着撒娇又委屈的摁住他手问:
“师兄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……”
‘淫荡’两个字没说出来,被魏凌风打断:
“我很高兴,因为我自渎的时候也是想着你,想狠狠插你,想你被我肏到哭着求饶,不想你就无法射精。”
因为对某人求而不得,所以每次自渎过后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格外压抑,为了稳住道心,只能拼命修炼。
眼下的场景跟某些记忆重叠,魏凌风再次吻上江云庭的嘴巴,手里的玉势用力深入的抽插,直接把人玩弄到高潮临界点,才换上自己蓄势待发的孽根狠狠冲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