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他退什么啊?
魏华反应过来,立马挺直胸膛。但岑伤已经不想再跟他啰嗦,干脆利落地撕碎纸片,丢下一句快些重写就悄然离去。
魏华鼓了一肚子气,却见几个新月卫捧着精心制作的小鸟窝走过,有说有笑的,满脸都是丰收的喜悦。而他们的身后,那个背着大宽剑的拓跋思南一脸不自在地跟着,旁边身穿红衣的谢采摇着扇子,步履轻松。
魏华琢磨了一下,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。
岑伤在外面替义父处理事情,于是陪产的就剩下了乐临川,月泉淮虽嫌他不如岑伤体贴心细,但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生产,不光是他,连手下这几个义子也都熟悉过程了,因此也就留他在屋里布置,自己扶着后腰慢慢走来走去。
已经生产过几次了,只是无论哪一次,都没有这次怀得多。月泉淮低头看了看自己格外高挺的肚子,心里也有些好奇这次能生多少了。
他的确已经经验很丰富了。等感受到腹中熟悉的疼痛时,月泉淮已经半躺在特制的软椅上,双腿熟练地大大分开,顺着腹中的感觉用力。早在生产之前,月泉淮就猜到这一窝的蛋应该比较大,但是直到真的开始生产的时候,他才知道,原来会这么大。
该死的莽夫……
他在心里骂着,张大了双腿拼命用力。可是他只要一用力,硕大圆润的蛋就会狠狠摩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,挤得月泉淮哀鸣一声,双手颤颤地抓住软褥,满脸潮红得不知是痛是爽。
可是,蛋要出来,就不能不用力。月泉淮深吸一口气,再次试图发力。他憋了口气,腹部收紧,蛋的尖端狠狠碾过那里,激得月泉淮顿时红了脸颊,勾人的凤眸里凝起一汪晶亮的水。他咬紧牙关,双手攥紧了褥子拼命用力,只听月泉淮喉中闷出一长串颤抖的低鸣,浑身上下都痉挛起来,大张的双腿间涌出一股晶亮的水液,身前性器跳了跳射出一股白浊。
月泉淮的身体骤然失力地瘫软下去,他靠在软椅上,半张着嘴喘个不停。他满脸潮红,不知是爽的还是憋的,额前黑白相间的发丝被汗水湿漉漉地黏在嘴角,眼里亮晶晶的泪水将眼尾那抹红晕洗得越发湿艳了。
乐临川早被他遣了出去,月泉淮不会允许有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,更别提现在这幅被自己的孩子逼上高潮的样子。他抹了把脸,喘了半天,攒了点力气,再次摆好生产的架势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月泉淮再次抓住了身侧的软褥,刚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被腹中的蛋碾动着敏感点,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。那双凤眸里全是水光,月泉淮哽着咬紧了嘴唇,可下意识收紧的肌肉又将产道中的蛋推了回去。月泉淮呜咽一声,大口喘了几口气,又一次屏住呼吸,张着腿攒足了劲奋力生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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