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毕业那两年赶上母亲生病,她经济压力巨大,不得已选择了现在的公司,起码能的多一些
贺誉举杯抿了口红酒,对她的话将信将疑,“以沈家的经济实力,送你去国外读书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那肯定不成问题,沈知嫣就是在国外上的大学。”江蔚边说边笑,语气娇软没有半点难过,“可我姓
江,不姓沈,人家没理由供我读书。”
贺誉看着她目光平静地讲述过往,能深切地感受到她对沈家的抗拒和敌视。
江蔚眼瞅着喝醉了,贺誉引导似的提出最后一个疑问,“当时准备去哪个国家做交换生?”
“美国。”江蔚单手挥着下巴,悠远的目光仿佛隔着斑驳的岁月梦回大学那几年,“要是去了美国交
流,我就有机会到华尔街逛逛,说不定能见到赫南德。我们学院的学生都很崇拜他,有段时间课堂上几乎天
天分析他的跨国投资经典案例……”
江蔚喝得有点上头,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很多赫南德的事迹:
贺誉一言不发,点了支烟静静地听着。
余高扬来到餐厅时,就看到江蔚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什么。
江蔚说到高兴处,正好打了个酒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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