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晴说着就要起身下床,但阮灏哪能放过他,他摁住他,坚挺的阴茎重新插入,丰晴忍耐着不发出呻吟,却不再挣扎了,只伤心控诉道:“你心里只有你的两个弟弟,没有我吧。”
阮灏一直将有关弟弟的事放在首位,这不是丰晴第一次受到冷落。
“有你。”阮灏沉沉说道,握住丰晴白腻的大腿肆意鞭挞,润滑液被打成白沫,粘到了阮灏茂盛的阴毛以及西裤上。
“骗人,刚刚那种紧要关头,你也要先接阮澄的电话,把我晾在一边。”两人的身体紧密纠缠,但丰晴的怨念无穷无尽,他瞪着阮灏,咬着下唇,但含着春意的瞪眼哪里具有威慑力呢。
阮灏把丰晴抱起来,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。丰晴想要舒服只能自己动,他体力有限,还好阮灏的手臂把着他的侧腰在给他助力。
这是阮灏最喜欢的姿势,因为这样他既能操丰晴,又能吃到丰晴的乳头。
见阮灏要将脑袋贴上来了,没得到回应的丰晴用力推他的下巴:“不给你吃,你都不是最爱我。”
“宝贝,听话。”阮灏带着丰晴的腰让他上下起伏,肉臀撞上胯部啪啪作响,“你和他们不一样,你知道的。”
“哼。”丰晴哼一声,不再推他。这个称呼可是他独有的,虽然阮灏鲜少这样叫他,但他还是很受用。
大二开学,阮澄熟门熟路地进了学校。可恨的是大哥明明让二哥和他一起到学校,他不过不小心睡了个懒觉,二哥就跑没影了。
朴助公务繁忙,送到学校门口就走了,于是阮澄沦落到自己拖28寸的行李箱。
今天盛阳如火,阮澄本想打伞,但怕被别人骂娘炮,只能顶着烈日长途跋涉。被晒得心烦,他便边拖着行李箱走边踹着一颗路边的小石子来发泄情绪。
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尚未变黄,掉落的银杏果被撵烂后发出奇臭无比的气味。
阮澄避开烂透的银杏果,屏着呼吸前行。
一不小心用力过猛,小石子被踹飞了,砸在一辆缓慢对向行驶的黑色轿车上,发出突兀的声响。
一看车牌号上有好几个9,阮澄心里咯噔一声,下一秒剧烈震颤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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