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被我崩掉脑袋,就听话点。”张之冶一把攥住他胸口的衣服,将他提起来。
张麟也不恼,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:“张少爷也是有点不自量力啊,知道这层楼一共有多少人吗?实话告诉你吧,要是你开枪,你们也得给我陪葬。”
“呵呵,想必麟哥是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太过轻贱了,你这一条命抵我们好几条命,值吗?”张之冶扯了扯嘴角,转头对陆从慎道,“我们下楼。”
蒋汶韬也对身后的人道:“货你们先带回去。”
“韬哥?”他们不禁有些疑惑,蒋汶韬不跟他们一起走吗?
蒋汶韬叮嘱:“我有事。对了,记得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老大,知道吗?”
他们都跟着蒋汶韬混了好几年,当然无条件信任他,答应了一声便带着货走了出去。
“蒋汶韬,我早该想到,你是刻意在拖延时间。”张麟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麟哥言重了,我只是纯粹和你聊聊天而已。”蒋汶韬淡笑着。
“哼,你们以为能走得掉?”张麟笑得愈发猖狂,高声道,“老二,把兄弟伙都给我叫来。”
要是就那么轻易地任人摆弄,那么张麟就不是张麟了。笑话,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,会在这样一个黄毛小子上栽跟头吗?
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而已,他不相信他会甘愿和他同归于尽。
这和预想的不太一样,老二大喝了一声,门就被人推开,本来还挺宽敞的房间,因为那些人的介入瞬间变得拥挤起来。
张之冶紧抿着唇,冷眼看着他:“张麟,你真想死?”
“我当然不想死,张少爷,要是你现在收起你的家伙,我们或许还有的商量,说不定,这事也就可以这么算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?”张之冶好笑地看着他,“张麟,你别以为我不敢开枪,我张之冶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威胁。”
陆从慎见形式不对,走近他,低声道:“不如让我留在这,你们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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