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地啄吻他精致的锁骨,做到这一步身下就已经起了反应,来不及思考,金承仞将人一把抱起放于榻上,双手开始为他解衣。
次日金承仞早早便醒来,见杜玉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,眉间尽显疲惫之意,一个吻便如羽毛般轻柔落在眉间。
“嗯……”杜玉转醒,见金承仞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面色微红,伸手盖住那双深邃的眼,“别那样看我。”
金承仞睫毛微动,扫得杜玉掌心痒痒的,察觉一只手正不怀好意地揉捏臀部,杜玉面色变得绯红,求饶般开口,“别……”
金承仞收回手不再闹,将杜玉盖着双眼的手拉下轻轻吻了吻,道:“是该起身穿衣了,得去大堂用早膳。”
两人到的时候金季临和金承骏已经落了座。
“今日怎么有些迟了?”金季临本不想多说,但看到杜玉左侧颈欢爱痕迹的时候,深知金承仞已经弄出了大事,便厉声斥道,“不在府中也就罢了,在的时候就要守点规律,让长辈等你,像什么话?!”
“伯父恕罪,昨夜因我初来,不熟悉环境,金承仞他便和我去后院逛了逛……”
“你倒也是娇贵。”金季临不给他好脸色,冲金承仞道,“先跟我来书房!”
金承仞紧咬着唇随金季临进了书房,心想金季临如此动怒,难道是已经发现了他和他的事?
“跪下。”金季临坐在椅子上面对他,脸色铁青。
金承仞已经许久没有看见他如此生气了,只得听话地跪下,道:“父亲,我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?”金季临冷冷地质问他,“金承仞,你老实告诉我,那杜玉和你究竟什么关系?”
既然已经藏不住了,金承仞也懒得隐瞒:“我喜欢他,他喜欢我,如此关系。”
“放肆!”金季临气急,将茶盏狠狠摔下,碎片飞溅,金承仞只觉得右脸好像被划到了,有液体正缓缓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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