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运旺已经被宫缩疼得全身冒了一层冷汗,摸着自己的肚腹,手下的肚子已经不似先前般柔软,发硬收缩得像块石头。
贡运旺听着产婆让媳妇用力的声音,竟也开始不自觉的向下使力,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按理说,贡运旺怀的双胎已经9月余,胎儿已经成熟,早上跑动时就已经动了胎气,又加上加牛车的跌荡,早已经进入了产程,宫口都已经被阵痛磨得开了四指。
但被养的极厚的胎膜,迟迟都没有要破裂的迹象,贡运旺就算是用着力也根本生不出来。
站在屋外,贡运旺都被阵痛疼得站不直腿,双腿岔开有些抖动,胎腹呈水滴状据动着。
贡运旺走去茅厕,僵硬的巨肚隔着,他甚至都蹲不下去,但也挤不出什么东西,腹痛也没有任何缓解。
贡运旺较黑的脸都有些疼得泛白,嘴唇倒是被他自己咬得红润,又跌跌撞撞去厨房里翻找了找,倒是真给他找到了还没有泡服的汤药。
想着媳妇已经在生产了用不着这保胎药,加之先前喝这药也能缓解自己的腹痛,贡运旺赶急草草泡了一剂喝下。
不知是心理作用作祟,还是汤药起效了,一会贡运旺竟真觉得肚子没有那么疼了,但依然坚挺发硬。
媳妇生产自己一个大男人帮不上忙,贡运旺挺着大肚子抬头看了看,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,太阳被云层遮挡。
“坏了!”
天空一副马上要下雨的迹象,想起自己还没收完的谷子,贡运旺着急忙慌的拿了东西去田里。
肚子上简单捆住的布条经过一系列的折腾,此时已经有些松动了,对肚子那一点的束缚力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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