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父子晨起运动、隔着门与妈妈打招呼、T儿子的小P股 (2 / 5)
“不行不行!我今天还要上台演讲!”
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同学们发现他的走姿不对,那他以后怎么在这个城市里混啊!
儿子要上台演讲的事,马垚也知道,因此他因这话顿了一下,但肥硕的身躯还是没从儿子身上离开。
因成绩优异转到新校被校领导要求发表演讲这类事还是第一次听说,身为父亲的他自然是为儿子小小骄傲了一下,也仅仅高兴了一瞬,随即不满儿子的挣扎使劲在他那饱满的屁股上甩了几巴掌。
“爸爸的鸡巴还比不上一个演讲了?”马垚浑厚的吐息散在马襄的耳畔,致使身下的人忍不住瑟缩,“我生了你,你就不应该报答一下吗?我可比你那叔叔有钱多了,可不会苦着你。”
他嘴里提到的叔叔是马襄的养父陈志方。
说到儿子的养父,马垚就心生嫉妒,想想孩子最稚嫩、最需要爸爸的时候,他却不在身边,被人鸠占鹊巢喊了十年的爸爸不说,自家白白嫩嫩的宝贝还得为了学费去打暑假工。
马垚不爽,他不爽也不会让儿子爽。
他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现在的心情。
男人扒开少年的湿哒哒的内裤,将碍事的布料脱下拉至挂于膝盖处。
没了内裤的遮挡,少年腿心的骚水仿佛是破堤的洪水直奔穴口,导致那处粘稠一团,独有的芳香弥漫在两人的鼻前。
与爸爸做过许多回了,马襄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,一时间演讲的事被抛到脑后,一心只想把腿合并上,不让男人看他的嫩批。
才成年的少年力气哪有壮汉大,马垚轻松将他并拢的双开打开,嘴上不忘调侃:“害羞什么,爸爸又不是没见过,你小时候还没发育的小嫩批都见过呢!”
男人跪坐在床上把眼前的白腿大力分开呈M型,单手剥开肉蚌两边,做这些事情的同时,粉红的花穴还在流水,两边花唇被分开的时候还粘着一条淫迷的银丝,可惜美景易逝,没维持多久就断开了。
马垚只能遗憾地躬身舔舔周边的残液,他火热的气息全喷在穴口,敏感的蚌肉动情又接二连三地收缩,待父亲大舌滑过一瓣花唇时,淫水毫不客气地全淋在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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