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仅剩的三观告诉他,不能当了婊子又立牌坊,自己已经背叛了妈妈一次,不能再背叛第二次,这对妈妈是不公平的。
“你和妈妈不是夫妻吗?”
半晌,孩子终于嚼出了味道,避而不谈,扔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问话。
马垚没有接话。
他对江芸没有感情,这点毋庸置疑,同时他相信,江芸对他也是同样的感觉。
相亲凑在一起的半路夫妻只是搭伙过日子罢了。
倘若是离婚。
很遗憾,他根本没考虑到这一点。
传统的中年男人习惯了有另一个人为他洗衣做饭,并不在乎到底爱不爱,也不在乎对方是谁,只是习惯了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“半瘫”生活。
男人摸了摸这些年来越发胀大的肚子,思索了半晌,重新归于沉默。
马襄似乎明白了,点了点头,他眨了眨有些发酸的眼睛,窗外的蝉鸣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他转过头,揉了揉眼睛。
“妈妈对我很重要。”
最后,爸爸补充了这一句。
“对我们这个小家庭很重要。”
男孩明白了,爸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“我觉得我们是时候休息一下了。”
“包括我们的关系,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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