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直到吃完晚饭,浸着热乎乎的浴昏睡睡过去时,还想着攻三的话,这对转过头便会忘事的他实属非常难得。
睡得很甜很甜的他,连攻三摸进浴室来,优雅地挽起衬衫的袖口,伸手探到水下碰自己的屄也不知道。
攻三的动作不温柔的,但受舔攻二屄舔累了,而且浴球中安眠的成份不轻,泡得受轻飘飘的,沉重酸痛的睡意压在头上,受怎样也醒不过来。
攻三把指尖探进受穴口划一圈,被紧致的穴肉吸着不放,他顿了顿,往後穴轻刺,指尖插不进去。
这让攻三挺吃惊的,受被操完的穴总是松垮垮得令人啧舌的,没想到受去了攻二家里,待了超过四小时竟然没做爱。
虽然看受的反应,他和攻二肯定有了点身体上的接触,很有可能是口交,但攻三还是把受抱了上来,用毛巾包密实後才开心地亲亲受的额头。
受根本没有意识,攻三想的话,他现在就能把人上了手铐脚镣,将受藏起来,每天含在口里细味。事实上不止现在,他有无数个对受下手的瞬间,毕章受在自己面前是毫不设防,像在文里受对攻一不疑有诈的样子。
但攻三想要的在水族馆里那个直男般哄自己的穆清,不是攻一那个性爱娃娃。
受之後的日子里也乖乖地待在攻三身边,明明每天被喂得饱饱的,仍然暗自认真地勒紧了裤头,他不想再看到攻三若有似无的伤悲了,没有跟对自己有不小性吸引力的攻二乱搞。
当然其中很大部份要归功於攻二被舔屄舔生气,不理受了。
攻三最近工作得越发晚,受自个儿在家玩撒吃洗睡就一天了,在社交媒体上有几万追踪的三流全职画手没有那麽多委托。零星几件工作当然是不够糊口的,但谁叫受就是被人养得好好的,一日三餐攻三全包了,还是他亲手煮的,受放进微波炉就好;攻二不时丢垃圾似的送他闪闪发亮的礼物;攻一也有给零用钱,受甚至怀疑他打钱忘了数零。
不忧吃喝的受放在每张画上的时间很长,画得很细致,处处透着巧思,他隔了很久才会放图出来,但每次发图就会涨粉涨得特快,订閲数快过十万,能碰着二流的边边了。
受擅长画各种雌雄莫辨的少年,对温室玻璃下透射的斑斓阳光颇有心得,吊带是他的爱。画中人的臂弯被画外人拉着,肩带半垂,从中透出微膨的乳肉白得朦胧,少年表情迷糊着露出些许舌尖,美汗淋漓地垂眼的情态令人心生怜惜,甚至令人有种想摧毁这份纯真美好的暴虐冲动。
曾有其他画师阴阳怪气地发文,説有人想通过擦边球来吸粉,智商一向掉线的受几乎打了篇论文来反驳,説若隐若现才是色情的最高境界,他的画不是擦边球,就是光明正大地搞黄,而且是男女老少都能感受到那生涩情慾的全垒打。
受正名自己搞黄搞得明正言顺的,反而涨了粉,毕竟説起色情,谁能竞过身为np肉文主角的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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