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?”
“我,没问你,就标记了。”她忐忑不安。
“我本来就是要你永久标记。”他微微转过头,上挑眼尾染着晕红,看起来有点妩媚。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她露出笑容,甜蜜又柔软的,让人看了便心情好。
隔日,在飞鸟床上看到一黑一白的脑袋时诸伏景光心情很是复杂。
没有想到这天那麽快就来了。他无奈地叹气。要怎麽跟他们说呢。
等人走了之後他问她:“有吃药吗?”
“有,我一直备着组织的药,没想到会用上……也有清理,怀孕机率应该不大。”她低头,不敢瞧他,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捧着飞鸟的脸让她看自己,“我没有怪你,你喜欢的,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“……这是对的吗?”
“谁知道呢,但只要你不违背自己的心就好。”他笑着,“现在,告诉我,他强迫你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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