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的说：“那你想赎罪吗？”
与其对视，枢昭清看见徐泠漆黑的眸如同深渊，看不见底。
他点了点头。
「成为信徒？」
她在纸上写，嘴上说：“我可以给予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一个赎罪的机会。”
枢昭清的呼x1有些急促，纸上这行字一如既往的漂亮，他抬头看向她的眼。
这次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那个高高在上的神，真正的，第一次的，看向了他。
那个眼里什么也没有的徐泠，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徐泠，看向了他。
枢昭清瞳孔骤然一缩，心脏侧漏一拍，他紧紧盯着她的双眼，贪婪的汲取那一丝注视。
颤抖着手接过钢笔，原本熟悉的钢笔如今变得那么陌生，他几乎都要握不住了。
他知道这句话本该荒唐至极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哪有神不神的，可——
他还是在纸上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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